字,最后却只是说:“凤颜,你不要做傻事。”
再多说什么,都只有这句话而已。
她摇摇欲坠地站起来,看不透当年到底是怎样的恩怨。
她坐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里,手机响过好几次,都是穆晋北打来的,她没有接,因为此时此刻实在不知该用什么面目对他说些什么。
手背上的字张牙舞爪像西方童话里长了翅膀的邪恶的黑龙,她多看两眼就觉得晕眩,饭都吃不下,一杯热牛奶逐渐喝到冰冰凉。
她想了很久,拿出手机给乔叶打电话,刚刚拨出那串号码却又马上摁断。
还是不行……她怕自己不能利落表达,反而先抱着电话大哭一场。
冷静下来之后,她重新拨了一次,不过这回不是打给乔叶,而是打给贺维庭。
…
早晨醒来,手机上没有未接来电。昨晚她给穆晋北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要回北昆宿舍休息,不到病房陪床。
他像是没有发觉任何异常,回复只有短短几个字:好,做个好梦。
她用手抵住额头,昨晚没有好梦。事实上她根本没怎么睡着,一闭上眼就看到乔叶躺在手术台上,一盆一盆的血,最后雪白的被单一遮就了事。她想看仔细些,手术台上苍白的面孔就又变成了穆晋北,叫她的名字,握住她的手心里也全都是血。
她带着忐忑和满心的不安赶到医院里。穆晋北最近跟隔壁的老先生学了太极拳,正一身清爽地在病房里扎马步,见她来了笑道:“看我练得怎么样?”
她一颗心落回胸腔里,上前紧紧抱住他。
他在她背上轻拍,调侃地笑,“大清早就这么热情,是不是大晖
第93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