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下面操练过的将士粗着嗓门儿喊,“老子说明天必胜,你们信还是不信!”
“信——必胜!必胜!”
李将军见士气高涨,满意的眯眼,嗓门儿又大了几分:“今天——都给老子歇舒服,明天咱定要赢得漂亮!散!”
“振兴大宇!护我太平盛世!”
士气又上一个台阶,林西吾努力绷住脸,先回主帐再说。
跟在后头的副将王重见自家将军憋的脸红脖子粗的,不免担忧的悄声问道:“将军可是要方便?”
李将军藏在浓密胡子下的嘴角抽了抽,斜斜瞥了一眼面相憨实的副将,没搭腔儿。
他这是刚刚喊的太用劲儿,扯到嗓子了。
在一群灰扑扑矮帐篷里,唯一一个又高又白,还挂彩色吊穗儿的帐篷是将军主帐。
掀开厚重的帘子,进去会发现里面只有简单的几个物件。牛皮纸地图,放着笔墨纸砚的桌案,油光发亮的楠木椅,地势沙盘,还有挂盔甲的衣架,大屏风后是休息的床榻。
他把身上系的红披风解开挂椅子上,再一股气儿把盔甲和腿上绑的沙袋也卸了扔地上,光着膀子靠坐在椅子上舒服的叹口气,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连着脸上脖子上的红晕也落了。
李将军赤|裸的胸膛上有道刚结痂的暗色伤口,是上次两军对峙时受的伤。恰巧有滴汗珠子顺着古铜色的肌肉块儿往下滚,一路滑落隐至小腹。
王重眼神微闪,视线不由自主的跟着汗珠子一块儿溜进将军那扎的紧紧的腰扣里。
李将军懒散的抬眼,只见身穿暗红软甲的王重正目光涣散的发呆,略有不满:“回去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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