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怎么跳井的,是不是你推下去的?连翘怎么上吊的,是不是你逼得?今日就将你送到县衙,治你的罪砍你的头,让你杀人偿命。”
乔太太呸一口痰吐在他脸上,“那个恶妇因妒恨噎死了天赐,要嫁祸平安,我能让我三岁的儿子去县衙上堂吗?那样小的孩子,晦气不说,再吓坏了,我为了我的平安,给她出主意,让她装疯卖傻,好躲过吃官司,官司是躲过了,连翘不肯放过她,趁她不备将她推进井里,人从井里捞上来的时候,我头一个疑心是她,进了她的屋中逼问她,她不得已认了,我出来她就上了吊。”
乔仁泽一声冷笑,“不是你害死的,是你逼死的。”乔太太此时头发已散落下来,咬一绺头发在嘴里状若疯狂,再看乔仁泽脸上道道血痕,哈哈笑道,“打捞上来尸体的时候,为何正巧平安就在花园?就是那连翘骗去的,想着吓死平安,我到了她的屋中,她正拿针戳一个布偶,布偶上写着平安的生辰八字,平安高烧不退快要死了,我能让她继续害我的儿子吗?她不经吓能怪得了我?你呢?听到天赐死了的消息,嘴上说可怜,心里却说死得好,以为我不知道?”
乔仁泽看她在灯下鬼魅一般,一掌挥了过去,喝道,“你个信口胡说的刁妇。”乔太太挨了一掌,鼻血都下来了,嘶叫着又扑了上来,没头没脑乱抓乱挠,一边抓挠一边说,“当年麦守义要救木县尉出狱,找你借银子,你竟只给了二百两,还哭着说生意虽好,赊欠得太多,要不回银子,那麦守义竟相信你,还反过来安慰你,他回去卖了祖宅凑够银子交给吴知县,木县尉出狱后,他心灰意冷辞官,带着妻女离开的时候,你假作出去要账,都没有出城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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