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可以做。他相信只有他可以满足云棠。
他沉默地找出几样淫邪的道具,带金铃的乳环、凌虐尿道的小棍,后庭用的串珠和玉势,绑缚用的绳带,让人情难自禁的春药。
已有太长时间没用过这类东西,但那些屈辱的记忆早已刻入骨血,永远挥之不去。
乳环这东西他很久之前也戴过,取下后小孔慢慢闭合了,只留下浅浅的伤痕,不仔细看便分辨不出。未央熟练而麻木地揉捻乳头,让那两颗红艳的肉粒硬硬地挺立起来,捏住左乳,咬咬牙把乳环的细针一气穿过,胸前瞬间传来的剧痛让他的手不由得发起抖来,深吸几口气才稍缓过来,把乳环带好,另一边也用相同的方式穿上。
未央擦掉乳尖上沁出的血珠,坐在床上张开双腿,把春药涂抹到性器和后穴中,用得很多,连精囊和会阴都涂了个遍,最后剩下一点随便抹在乳头上。身上所有敏感部位都被春药淫浸,今晚若云棠不来,他非丢掉半条命不可。
他的身体淫乱惯了,不一会便热如火灼,连忙用绳子系住下身——云棠很喜欢这么绑着他,不让他轻易发泄。又把小棍慢慢插进尿道,后穴里塞入串珠。做完这些,未央已是满身满脸汗水,在春药和道具的双重折磨下情欲勃发,难过不已。
为免旁人进来看见,未央展开被子盖在身上,顿时掉入了熊熊燃烧的火窟,全身热意更浓,呼吸都艰难起来。乳环随着胸膛的起伏不断与被面摩擦,刺痛刺痒难耐,说不清是快感还是折磨。
也不知到底等了多久,在未央完全被情欲夺去神智之前,云棠终于来了。
“未央,怎么病了?可好些了吗?”云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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