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看见马秘书一脸疑惑的表情，也发现自己在走神，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方案我看过了，下午就把客户约过来吧。”
马秘书三十出头，是个相当成熟的女人，近十年的职业生涯让她完全明白不能过分探究老板的私密。
若无其事的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却又被叫住。
“不，今天不行，换一天吧。今天下午我有点私事，要离开一下。”
马秘书怔了一下，点头答应，“好的。”
迟到早退什么的根本不会发生的老板，今天是怎么了？
下午2点，尚重明站在星夜会所的大门口，心情竟然莫名的有了一些紧张和期待。
距离上次在星夜会所的表演，刚过去三天。
三天的时间，即便刻意忘记和忽略，那张带着泪的脸也依旧经常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漂亮的女人他见得多了，火爆的身材，妖娆的肉体，全都无法牵动他的身心。
或者说，他是SM圈里的奇葩，职业与欲望，被他划分的清清楚楚，泾渭分明。
他调教过不少奴隶，却从未在调教中与奴隶发生肉体关系。
在他眼中，调教师只是一个身份，就像一份工作，不能左右他的行为，更不是放纵的借口。
曾经调教过的人，转瞬便忘，只剩下齐雯带着泪的脸庞。
送齐雯回家的那个夜晚，他曾经跟周叔说，自己只不过想玩玩纯情游戏。
可是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或许……他对她，想要的并不仅仅只是一场游戏。
第二十六章 软膏
“明？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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