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那人朝屋内走去。
上半身趴下,以小臂支撑,前胸欺近地面,江帆翘起臀部,保持着犬奴的姿势,不紧不慢地跟在杜君棠身后。
江帆从不知道这栋别墅里有调教室,毕竟杜君棠从不把那些野狗带回家。
房间占地面积不小,光狗笼就贴墙摆了一排,标准笼、站笼、跪笼,十足森然。而吊缚用的固定设施则被安置在了另一侧。整体而言,是杜君棠偏好的冷色调,配上置物架和挂钩上的绳子、刑具,不动声色地,给人以视觉冲击。
江帆乖顺地趴伏着,嗅到了皮革的香味。调教室里很温暖,是恰到好处的舒适,经历了疲倦寒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放松下来。
事与愿违。
一根遥控震动棒被送进了江帆的肛口。
脸颊紧贴着地板,夹着震动棒的屁股正对着杜君棠,江帆压低了腰,充分向主人展示正吞吐着假阳具的后穴。
这儿的一切都令他着迷,并让他深感安全。
除过下身那个几乎将他折磨致死的贞操锁。
“啊……!”即便憋得双眼泛红,仍然有漏网之鱼。
那根假阳具震动的频率被调高了,江帆连屁股都不敢晃,生怕那玩意儿一不小心蹭过他最敏感的那点。下身又烧又胀,疼久了似乎有短暂的麻痹,伴随而来的是耳鸣。
“嗡嗡嗡、嗡嗡嗡”,和震动棒在肠壁里搅弄时的声音无异,以至于江帆有时也分不清究竟是不是耳鸣了。
杜君棠坐在靠背椅上,赤着只脚,踩上了江帆打颤的小腿。淋雨后,水被风干,皮肤发凉,可那人与自己相触时是暖的,江帆贪恋地低吟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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