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地扁了扁嘴,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阮玉涵的坐骑名叫踏雪,小的时候全是那种灰扑扑的颜色,眼睛乌黑,通体杂毛,只四只蹄子上是雪白的,难看得要命,那个时候他与踏雪都还小,阮尚书让他选个坐骑,阮玉涵自一群膘肥体壮的小马驹中看中这匹,他的兄长姐姐们自然不看好。但是,随着踏雪长大,灰毛尽数变作了雪白,原来不起眼的小马驹成了雪白耀眼的千里马,这番伯乐与马的巧遇,很是让阮家上下感叹。
阮玉涵对踏雪自然爱护有加,现如今,他却将江晓阳抱上了自己的爱马。
江晓阳刚坐上马,腰臀便扭来扭去。阮玉涵见他如此,道:“你怎么了?”
江晓阳眼圈还红着呢,一边用手去揉自己的眼睛,一边道:“屁股,屁股疼……”
阮玉涵一噎,不期然又想起了昨夜——恨恨地瞪了江晓阳一眼,暗恼他说话淫荡,江晓阳脖子一缩,鼻子一酸,忍不住又想张开嘴巴哭起来。
阮玉涵却是把人从马上抱了下来,道:“大路上,如何去寻马车?”这话说到一半,却一眼瞥见早先暗算他的人留下的马车,马车的主人早已不见了,不管是死的还是半死不活的,但是,这马车却似没有人动过,就那么停留在半路上。
估计路过的人也只以为是谁暂时下车了吧。
阮玉涵牵着马,直接走到了那马车旁。
马车前的马匹打了个响鼻,不安地动着蹄子,显然,这个生灵也记得这人的狠辣手段,不过,就算它的主人被这人杀死,它到底被系在此处,连逃跑都做不到。阮玉涵将马上的鞍绳束缚全部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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