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服人,而且他为自己妻子来向你讨说法,你为何不听他言,将人毒打重伤?”
江晓阳喊冤,“大人,这非是我之罪呀!”
林舒已拍了惊堂木,道:“怎么非是你罪?”
江晓阳道:“他二话不说言语辱骂,登得又是我常乐侯府门,这家丁不知道他所言何意,自然以为他无礼十分,对其拳打脚踢……他不肯走,是以……是以他们用了更大的力道……”
樵夫狠声道:“分明是你想要杀人灭口,掩去罪行!”
“众目睽睽之下,如何掩去罪行?望大人明察!”
两人的目光都投向林舒已,目中均是灼灼,渴望林舒已能够偏向他们。
林舒已蹙了眉头,暗自思忖。这两人说的好像都有道理,但其实,江晓阳所说的更有水分一些。他对江晓阳很没有好感,只是往日里江晓阳犯的案子都没有到他的手上,零零散散分开来也不足以让他死罪。他年纪轻轻就被封为常乐侯,上头有个当王爷的父亲,无法无天,到处为非作歹,若非此次这樵夫告到京城,只怕也难以定罪。
若是让他独自定案,他就可将江晓阳往日罪行牵扯出来,判他个死罪让世间少了个惹祸根,可是……圣上暗地里让他关照小王爷,还嘱咐必要时可让其祭出免死金牌。
林舒已沉着脸,只道江晓阳死是定不能死了。
“人证物证俱在,常乐侯调戏良家妇女,致其身死,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将常乐侯衣冠除去,重打四十大板!”
“什么?!”江晓阳面色苍白,不敢置信地看着林舒已。四十大板?三十大板都能打死人,何况是四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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