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有话语权。第二呢,就是我不是刺头,只是单纯的成绩吊车尾,行为上十分安分守己的。班主任可能觉得我也没什么影响人家的,再加上段悦的包票,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给俩安排了个专座。
就这样第二节课的时候,我们坐的位置靠窗也挨着暖气,段悦坐在里面,被暖气烘成了个红薯。我支着头看他微微冒汗的额头说:“你脱一件呗,都快被烤熟了。”
段悦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先把校服脱了,然后脱了外面的毛衣留下里面的一件衬衣,再把校服套上。
我笑:“不说你你还不脱了,真是个牙膏,挤一下出一点。”
段悦被我说的耳朵微红,低声斥道:“闭嘴!”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脑袋里闪过他刚才脱衣服衬衣微微掀起的一角下面的一长道叠加在旧伤上的暗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把科四过了,算是解决了件事。
尤为不倦估计要停一阵,我捋一捋有些主线支线上的bug,得推敲一下。
主要是我没得存稿,这样挤牙膏似得发听没有质量的。
先写写这篇无理取闹的脑洞
第4章 日记
2016年12月31日6.32pm 晴转阴
每个人在去追随自己想去追随的事物的时候,都会相应的负了他人的期望。
而有些人为了不辜负其他人,而变成一个缺失的自己。
我总会想我所辜负的人和将要被我辜负的人,或者以后会有辜负我的人。
——YL
我中午课间的时候去楼下给段悦带了瓶矿泉水,这家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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