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陈洲。
房间里有好几个男人,而陈洲则大剌剌的坐在沙发上,衬衫领子被他随意的散开,领带不知何处,一双眼隐在装着鲜红液体的高脚杯外,整个人颓的厉害,有种自甘堕落的消沉。
赵达达以为自己看错了人,把手放下来,眯上眼睛特别认真的扫了一眼,可他的目光最终并没能落在那人的身上,一声压抑的痛呼从黑洞洞的地方传过来。赵达达浑身一凛,循声看去。
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两只手被暗色的领带绑在身后,一个敞着胸膛的男人放浪的在男孩面前晃着,随后用手揪着男孩的头发,用装酒的铁台子扇他的脸。
“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几股鲜血随着男孩的嘴角往外流,湿塌塌的沁了凄白的衬衫前襟。
男人挽着袖子扇了几下,随后调笑着回头问其他的男人:“你们说,这小子能坚持多久?”
“十分钟?”
“草!不可能!也就八分钟!”
“不对,晓天啊!小斌上次让我弄,我记得好像是撑了至少十五分钟,肯定不会这么短!”
“我赌他撑不住二十分钟!晓天!五万块!他能不哭不叫不讨饶的扛过二十分钟,我就给你五万块!”
“谁他妈在乎你这点钱!”叫晓天的男人凶了一句,接着扣着小斌的脸抬高。小斌的脸上一片鲜红和水渍,被光一打,像是涂了一层华彩。
晓天摸摸男孩的眉骨,小斌在他手底下发颤,喉咙里“呜呜”作响,像是再求饶。
晓天像是拍狗一样的拍了拍小斌的脑袋,终于把视线落在了沙发一边半天不言语的男人身上:“洲哥,你呢,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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