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我就当真咯?”男人说着,便真的站身来准备出去。才走了没几步,就被人拉住了衣角。
“算了,我自己去。”
有些人永远值得被原谅。
男人替他把领口的扣子扣起来。拉了拉衣服,束了腰带,把长发绑好,“有什么话好好说,可千万不要在我这冥域打起来。我这里地方偏,经不起你们瞎折腾。”
“哼,反正你们这种有家有室拖儿带女的人对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看得比命还重。可怜我孤家寡人没人疼没人爱。”
“我是怕你让他打伤了。”男人言不由衷的说。
“呸,我怕我忍不住把他打死了。”他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我去把他赶走,很快回来。抓紧时间弄点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好。”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久久未动。
那一日,他也曾那么说。他说,我出去转转很快回来,烧点好吃的等我。
他着人弄了一桌的宴席等了他五百年。
他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黑发男子。他挽着他的手说——嗨,这是该隐。
从那一日开始,冥域的天空再也透不出半丝光亮。
从那一日开始,三途川上的大雾经久不散。
男人站了一会,开始整理起地上的碎片来。
这房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他亲自寻来他喜欢的东西。
可是他却总是会在生气的时候乱砸东西,所以他大多数的时间都在东奔西跑为他找来更多有趣的东西。
他的房间几百年空着,他却每天都会自亲来打扫。
三十二夜 前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