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那是母亲用生命起的誓,鲜血淋漓的怎么能忘记。我的命运似乎便是被母亲一手安排的,她将我生下,按照她的想法长大,如果母亲是个男子,那么她在大靖如我这般年岁会不会如同我一般?或许她做得比我更好。
我始终按照母亲的计划一步一步的完成,像是纵跳在棋盘上的棋子,非黑即白简单的很。十八岁时,大皇兄被废;二十一岁我的人便提前去了大靖;二十岁时二皇兄被赐了鸩酒,二十二岁,父皇病重我开始监国以大皇兄的名义,便是要大靖的皇帝放心;二十三岁,大靖的皇帝,我的那个舅舅驾崩,新皇登基,过不许久,北地七国联合开战,我却递了降书甘愿做质子,因为,我要去大靖验收我的成果。
我以为这一趟会无比的顺利,大靖的陆家和傅家撑起了大靖的天下,虽说陆家不甘寂寞如今还有傅孜远,这真的是太好了。
可笑的是命运总喜欢在一些重要的关头和你开玩笑,当你以为所有的努力都要有回报,所有的付出都会开花结果的时候,却在不经意的时候将这些全部偷走。看着你一无所有,看着你呼天抢地地挣扎,它不知躲在哪处笑得无比欢颜。这一趟远行,我丢了太多的东西,我的心,我的命,再也找不回来。这些都是母亲没有提及的。
二十四岁的那年我去了大靖,见到了我的表弟,大靖的新皇秦作庭。长得有些像母亲,雍容华贵,只不过一个男人的脸却是有些阴柔的,原来并不是我的脸祸国殃民,真是太好了。大靖的确比姜国繁盛,外出时遇见的人自然是比姜国热情活泼些,得到的消息便是无比的丰富。
这头一件便是当今皇上,我的表弟和他小继母的传闻。藏在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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