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烫手山药似的的绷带和伤药扔他一脸。丫的,这位着实是个人才,芝麻点大的胆子,口才倒是不错,拿话头子戳人的软肋瞧着比医术都娴熟。
刚才是哪位大哥说要砍死这人,我为打搅了您老的雅兴感到万分抱歉和后悔,要不我现在给您老磨磨刀,把这人送到您刀口下,您可千万别见怪。
陆瑾佩幽怨地瞧着一众兴致勃勃的校尉兴高采烈地迈出门去,很是妥帖地将门关了个严实,捎带着将把门的俩侍卫给领走了,要不要这么有主意?
陆瑾佩觉得今儿忍得脑门子上都快冒青烟了,又颇为幽怨地掉转过头来,瞧着眼角眉梢带着喜气的傅尧徽,这么高兴干嘛玩意,老娘就是给你换个药,不知道以为给你换喜服娶媳妇呢。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陆瑾佩瞧着傅尧徽半遮不遮的中衣,一肚子的委屈,说话就带了几分流氓气。丫的,瞧着你高兴,老娘就不高兴。
“……咳,劳烦阿佩了。”傅尧徽被噎得面红耳赤,似乎又回到了那些年被这个姑娘大大咧咧追逐的飞沙走石的日子,甜腻的叫人挪不开眼。
“客气客气,不劳烦,不劳烦。”陆瑾佩勉为其难地咧了咧嘴,不就是抹个药么,她以前受了伤还自己给自己上药呢,轻车熟路,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给男人抹个药么,她以前还给秦作庭做过了,呸,怎么又想到那个黑心肠的禽兽。
调好了药,陆瑾佩颤抖的纤纤玉爪,伸向傅尧徽……受伤的肩头。
傅尧徽的眼神很淡然,很温柔,似是能掐出水来,只是微红的耳根,有些不平稳的呼吸,低低的急促,让陆瑾佩觉得自己有些浮想联翩了。
想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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