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嫁人了?”似乎每个有哥哥的女孩子,在家里两人上蹿下跳地闹地天翻地覆,一旦分开了,那段目不忍视的时光便会成为哥哥们怀念的话题。
“是,很久,都没有见过了。”明晔转过头去,嘴角边的笑容没有方才的深。
陆瑾佩自认为是那种欢快不知所以的姑娘,对这种生离死别之事总会想方设法地忘掉,没心没肺惯了,根本不知道如何劝慰这么一位温润又伤感的公子,只能尴尬地摸了摸一旁睡熟的白猫。
好在明晔没有过多纠缠于这个问题,从袖口里掏出一支白瓷的小瓶,递给陆瑾佩:“这是防蚊虫的草药,太后娘娘可以系在身上,小憩一会,罪臣在一旁守卫。”
陆瑾佩心中极暖,困乏的一笑:“多谢。”
临睡前还想她喜欢好看男人的毛病又犯了。
陆瑾佩睡醒的时候,小娃娃手里捏了一个细长的草,正专心致志地围在一个挖开的小地洞边上……吊虫子,而且东鹊和苑鹃正坐在一边,兴致勃勃地瞧着小包子的成果。
陆瑾佩顿时被这种涂炭生灵的玩法给惊到,想不到这么温和又高贵的姜国太子连这种平民百姓家顽童的娱乐活动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她怀着赞叹的目光转头,准备对这么亲民的太子殿下报以崇高的敬意,不曾想,又把自己给唬了一跳。
她自己睡觉的姿势差到无法直视,这种事情原先在寿昌宫,东鹊和苑鹃就已经不止一回地翻白眼鄙视,可是直到自己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无法介怀。
明晔明晔坐在微凉的秋风里,额前发丝轻舞,白皙的皮肤似有浮光流动,半垂的广袖暗纹荡漾,似有雍容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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