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副听之任之的大义表情。
殿里头就听见段雳啪嗒啪嗒滴汗的声音,陆瑾佩深怕一个牵连就把这小太监给拖出去砍了。
就在陆太后准备听天由命的时候,秦作庭慢腾腾地瞟了她一眼道:“太后,你要下嫁么?要朕赐婚么?只要你说,朕都会答应你。”
傅尧徽闻言,抬起充满希望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陆瑾佩无奈地抽了抽嘴角道:“皇上说笑,哀家如今挺好,不嫁。”
傅尧徽的目光瞬间黯淡下去,转过头,老老实实地跪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作庭冷哼了一声,悠悠地道:“太后有什么话还是趁早说得好,朕就不打扰了。”说完,一甩衣袖便转身离去。
哀家有什么趁早说的,还是把这位爷哄好了再说,如今腿脚也不麻了,爽利极了,就剩脑仁疼。
往前走了几步,裙角就被人攥住了。
陆瑾佩低头看去,傅尧徽仍然笔直地跪在地上,一身紫色的官袍还没换下,只是低着头,两指微微地捏住她的裙角道,声音有些发颤:“你为什么不答应,我想娶你,就算再苦再难,我也想娶你。你不爱我没关系,这次换我追逐你,哪怕等一辈子也心甘情愿,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为什么……连这个机会你都不肯给我?”
“傅尧徽,哀家是太后。”
陆瑾佩闭了闭眼睛,有些烦躁。
“太后也可以下嫁,大靖史上,也有太后下嫁的前例。”
“哀家不喜欢施舍,你安平世子也受不起那样一份施舍。何况,在哀家心里感情多重,你也领教过。扔了就是扔了,跌在尘埃里,沾了脏东西,断然再没有捡起来的道理
第11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