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进了嘴里,才好不容易将太后的幽幽目光给扯了回来。
瞧瞧那牌名,燕归来,声声慢,乌夜啼,梅弄影……哟,还有个双双雁,怎么瞧着那么让人热血沸腾呢?
“做的不错,给皇上送去,今儿是新人们承宠了。”
“是。”
那内监方要退下,陆瑾佩似是想起什么,又把他叫住:“等等,去太医院寻些顶好的当归鹿茸淫羊藿之类的,一并给皇上送过去。”来而不往非礼也,哀家是个把温良恭俭让时时铭记于心得好姑娘。
那内监冷汗直流,虚虚地应了,踯躅着退了出去,迈过门槛时似乎还被绊了一下。
到底是送还是不送,这是个关于生死的问题。
“东鹊。”
“奴婢在。”
“有没有兴趣随哀家一道去闹闹皇上的洞房?”
“……”娘娘,您的恶趣味真的是令人发指。
想象秦作庭翻了牌之后,瞧见那些补药,和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陆瑾佩觉得这是进宫以来睡得最为踏实的一次。
翌日,皇帝陛下的报复如期而至。
宫中旨意,祖法制度不可废,循例妃嫔皇嗣,每日卯时须至寿昌宫昭和太后处请安定省,以尽孝道。
于是,陆太后还在酣睡之时,由仁皇贵妃龚清和领头,一群后妃浩浩荡荡直奔寿昌宫而来,其间还有五岁的皇长子秦衍劭的和四岁的穆宁公主秦衍懿。
今日阳光颇好,陆太后本着家和万事兴的原则,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柔软的床榻里翻出来。
太后尚在里间梳妆,妃嫔们闲坐着饮茶,莺声燕语,倒也说得煞是热闹。围绕的重点,莫过昨儿夜间,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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