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许是累了,兮柔回的有些不甚在意。
“你刚刚笑的有点恐怖。”
“......”怎么会?
“骗你的啦,哈哈。”凌殊玄又开始不正经。
“好了好了,不说笑了,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察觉到兮柔脸上的倦色,凌殊玄起身为她带上门走了,晚风中远远飘来一句轻叹:“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
*******************************
第二天天还未亮端木朗就来看兮柔了。
“姐,你没事吧?”端木朗看兮柔呼吸紊乱、面色潮红,担忧地伸手探探她的额头。“很烫啊.......姐,你等等,我让人请大夫来。”
说话间大夫就来了,同行的还有凌殊玄。
“你来做什么?”端木朗在外屋拦下凌殊玄,不让他进去。
“我听说兮柔发烧了,来看看,昨晚上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今儿一早就发烧了?”凌殊玄满脸的焦虑,奈何端木朗阻拦着不让进,看不到兮柔到底怎么样了。
“你说什么?你昨晚上还在我姐房里?”顾忌到大夫还在里屋为兮柔把脉,端木朗压低声音道:“你还真当自己是我姐夫了?凌殊玄,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清啊?!”
“我保证我跟你姐是清清白白的还不成嘛。”凌殊玄举手向天作发誓状,趁端木朗不注意的又小声嘀咕:“我晚上留兮柔房里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这时大夫诊完出来了,端木朗和凌殊玄忙迎了上去。
六、落水(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