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的父母是怎么做的。”
“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会听说的,”凯罗特说。
“我知道,”比恩说。“那不意味着我不能怀疑。”
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使用她的电脑,把新的页面显示在界面上。“找到了,”她说。“一个不住在任何地方的学生。没有地址,只有电子邮件和学校信箱。”
“他班级的课程表呢?”比恩问。
“他们不邮寄那个。”
比恩笑了。“那看上去是个麻烦?”
“不,比恩,你不要去闯入他们的系统。我想你去引起别人注意总比留下迹象让线索跟到你那里更好。”
“我不会被追踪的。”
“你从没有看到跟在你后面的。”
“那不过是一个学院,而不是智力服务机构。”
“有的时候那些带着根本不值得偷的东西的人往往表现出他们藏着很棒的任务。”
“圣经里来的?”
“不,观察得来的。”
“那么我们怎么办?”
“你的声音太年轻了,”凯罗特修女说。“我们可以用电话来办事。”
她用自己的方式和那所大学的登记主任谈话。“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孩,在我的手推车的轱辘断掉的时候帮我拿着所有的东西,而且如果这些钥匙是他的话,我想及时送回到他那里,在他开始发愁……不,我不会用信件发送的,那怎么能够‘及时’呢?我也不会把它们留在你那里,那也许不是他的,那么我该怎么办呢?如果那些是他的钥匙的话,他会跟感激你告诉我他的班级在哪里的,而且如果真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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