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些人们会做能够做的事情,”她说。“还有谁?”
“你是最后一个从单人房出来的人。他们得到了艾洛斯的整个队伍,佩查。除了安德,当然还有比恩。”
“他没有被单独关押吗?”
“不,他们关于谁还在盒子里关着根本没有保密。我想你一定做过漂亮的表演。”
“谁是第二长的?”
“没人注意。我们头一个星期就都出来了。只有你呆了五个星期。”
这样在她开始记录日期以前已经过了两个半星期了。
“因为我是愚蠢的那个。”
“准确的说是顽固的。”
“知道我们在哪里吗?”
“俄罗斯。”
“我是说俄罗斯的哪里。”
“远离任何边界,他们对我们担保。”
“我们有什么可利用的吗?”
“非常厚的墙壁。没有工具。持续监视。他们称量我们的排泄物,我不是在开玩笑。”
“他们要我们来做什么?”
“象是地面上的战斗学院。我们忍受了很长时间直到当教官们中的一个引用冯·克劳斯的愚蠢的广义的理论的时候‘苍蝇’莫洛最后放弃了,‘苍蝇’继续汇报,一句接一句,一段接一段,我们其他人尽可能加入进去——我的意思是,没有人有和‘苍蝇’一样好的记忆力,但是我们也都不错——最后他们终于了解了我们能够向他们教授这些愚蠢的课程。所以现在只是——战斗游戏。”
“又来了?你认为他们正在给我们带来游戏,晚一点就该是真的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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