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亮一点的声音喊他起床。
宁奕吓了一跳,心脏窜到嗓子眼,他怕关泽脩听出他的异常突然扭门进来,揪起一把被子遮裆,但男人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告诉宁奕,让他准备一下下楼用餐,一会儿他要带他外出,然后就礼貌地离开了。
宁奕心有余悸,裹紧被子下床,担心男人还没走远,他手贴着门悄悄转了圈,门轻轻开了,男人不在,宁奕吁了口气,但很快眉头又拧出个川。
足足冲了5分钟凉水澡,冻得皮肤白得好像上了浆,宁奕终于咬着牙,哆嗦着套上衣服下楼。
“你昨晚……到过我房里吗?”吃早饭的时候,他偷偷瞟了关泽脩两眼,他也不确定他昨晚是否锁门了。
轻轻放下勺子,关泽脩转头抬了抬眉,额头一点迷人的小褶皱:“没有,怎么这么问?”他费解地看了宁奕好一会儿,弄得宁奕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没什么。”宁奕避开他的眼神,拨弄手里的汤勺,“这么早,我们要上哪里去?”
所幸关泽脩没有纠结上一个话题:“带你去置办点行头。”
宁奕拉直身上大得跟布袋似的套头衫:“我这身衣服不好吗?”
软趴趴的头发自然垂下,没有骨子的宽大衣服令他看起来不像位警官,倒似个学生仔。
关泽脩手托了腮,看他时嘴角噙得那抹淡淡的笑容,让宁奕有点不知所措。
观察的时间都够火山再喷发一次的久,关泽脩终于在宁奕动怒前说:“不是不好,是你及得上更好。”富士山的樱花,一瞬间都开了。
用完餐,关泽脩果然驱车带他直奔闹市,山里待久了,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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