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愈发充沛的蜜汁,他垫在她屁股下的大掌被淋得极湿,可那些甜美的汁液却像没有竭尽的样子,渗过指缝大股大股地滴到地上。
佛像后面有堆草垛,晒得干干的。
怕错节的草茬子扎到她白嫩的身体,雀榕特意垫在下面,托着她的臀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
南烛趴在他胸膛,看他往日冷硬的眉眼变成带情欲颜色的微红,两只手挽住他的脖子,咬着唇呻吟。
“啊……好厉害……顶到了……呃……”
男人看了她一眼,大手捏住臀肉,像揉面团一样,或朝两边掰扯,重重地抓拉,或用中指轻轻弹肉。
挺翘的雪臀不一会儿便被他玩弄得绯红,南烛觉得屁股上又痒又痛。
甬道里的肉茎恶劣地重戳花壁那处最嫩的软肉,她每每想逃开,都被强势的男人揪住丰臀,逼迫她承受灭顶的快感。
“唔……”南烛挺起胸乳,手臂撑在干草上,小腹与他的紧紧相贴,半阖着眸子咿呀娇吟。
两只雪白的兔子沉甸甸的,顶端的小果子粉嘟嘟,雀榕红着眼睛,攥过一只挤成锥形,一口吸进口中。
乳儿既滑且嫩,比上好的牛奶还要细腻。
男人曲起两条长腿,南烛骑在他胯上,有力的大腿不断收紧肌肉,往更深的地方捅去。
他揽住南烛纤细的腰身,卷起腹肌,出神的望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紫红色的肉刃带起鲜红的穴肉翻卷,奶白色的糊状物体被裹挟出来,混合着湿答答的黏液,将他三角地带的黑色密林湿得彻底。
雀榕伸出舌头探进南烛微张的檀口,含住她的小舌吮吸,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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