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权归画展主人所有”。
算了,就偷这一回吧。
不过受“备注”的提示,李明明蘸朱砂用小楷在左下角加了一行字:“画展最高奖品:凤仪牡丹”。如此李千金两盆牡丹都让李明明用了,一盆当租金,一盆当奖品。
可惜已经是仲夏,牡丹都谢了,不然效果得好很多。只能说事情没有百分百完美的。
赵大订的画框们也到了。
李明明先把这大广告牌装起来。自己觑着眼睛瞧,越看越好,怎么就这么棒呢?
有点要走上人生巅峰、从此青史留名的感觉怎么办?
钱二那边也带来好消息,还真找到了会雕版印刷的匠人。
他们之前主要是雕印佛经。佛经上除了字,也有图。李明明看样品,觉得还不错,雕得很细致,印得也清晰。
李明明赶紧把广告牌上的图微调,画了一尺长、半尺宽的小图,让雕版的老师傅做去——对,就是要做“画展纪念卡”。
李明明暗搓搓地设想,这些纪念卡在士子们、贵女们中间流转,被人收藏,从此长安就流传着姐的传说。
为着这“传说”,李明明又跑了一趟东市,买了最上等的花笺纸。
这纸真贵啊!据说是用浣花溪的水、木芙蓉的皮做的。
李明明只买了大约五六十张的量,这个……限量版才珍贵嘛。
顺便又厚着脸皮去那所茶楼,也不装大尾巴狼了,有点自来熟地跟管事的再确定一下日期,又把画展时厅堂内的布置说了一遍——这都在其次,主要目的是确定人家没改主意。
那管事的态度很好,客客气气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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