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买的这堆东西,尤其是那盆莲花,李明明幽幽地叹一口气,我一个穿越客,还如此执着于身外之物,真是真是——“痴儿”。
梅香笑道,“小娘子何故叹息?”
李明明笑笑,拍下小丫头的头,“‘买花载酒长安市,又怎似,家山见桃李。’”
正要走,忽听得背后一人笑道,“好个‘买花载酒长安市,又怎似,家山见桃李。’”
李明明回头,见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郎君,丹凤眼、悬胆鼻、蓄着胡须,身着锦袍,身后跟着两个家仆。
那男子一怔,没想到是位如此美貌的小娘子——李明明为了血拼方便,没戴帷帽。
“小娘子作的好词。”
“此并非儿所作,作者是一位欧阳公。”李明明微微一笑,给这位唐朝美大叔行个福礼,然后转身走了。
那男子见李明明竟然干脆利落地走掉了,又是一怔,然后笑了,倒是个有意思的小娘子。
李明明对邂逅没期待,所有不以结婚为目的的邂逅搭讪都是无用功好吗?
走走停停看看,李明明来到一家叫“馥茗居”的茶楼歇脚。
里面收拾得好生清雅,白墙木几,壁悬字画,夹缬屏风,地上铺着棕色暗纹地毯——李明明不识货,崔莺莺的知识库告诉我们,这地毯讲究着呢,是所谓“宣州地衣”。
宣州地衣每年进贡给宫里,王公贵族也都喜欢,没想到这茶楼也铺着。李明明心里一转,看来这店主人不是普通的富贵。
要说这茶楼地段好,收拾得也清雅,是很适合办画展的。那些胡姬酒肆也有地方大的,客流量也大,但用来办画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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