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素食,想来是因为住在庙里的缘故。
李明明吃了一碗汤饼就停住了——一是因为崔莺莺的食量小,一是这样吃饭太痛苦。
郑氏心里有事,没关注李明明,不然以其世家女的高标准严要求,李明明这现学现卖的餐桌礼仪肯定会挨训的。
婢女们撤下朝食,郑氏与儿女一起说话。
李明明怕多说多错,便只含笑听着。
“欢郎,虽羁旅于此,不知何时到长安,你的功课也不要丢松了。”
欢郎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回答,“是,母亲。”
“著姓谱牒——虽如今不大讲究这些了,终究还是要知道的,到了长安,也莫要和那些田舍儿厮混。”
欢郎照旧恭敬地回答“是”。
如此这般的“庭训”又进行了一会,李明明有的能听明白,有的不明白,但好在不需要发表意见,只嘴角微微带个笑影儿,静静地听着便好。
一会欢郎便告退了。李明明把心提起来,轮到自己了。
没想到郑氏对欢郎那样严肃,对自己倒还好。
“前两日看我儿愁眉不展,今日倒是欢颜。”
李明明又笑了。
郑氏微微叹口气。
“你看看原主的记忆能不能用。”留言板这时亮起。
李明明只觉得脑子一震——这感觉太神奇了。
“莺莺,莺莺——”郑氏看李明明神色有异,叫道。
“阿,阿娘——”原身其实是叫“母亲”的,但李明明还是坚持了早晨的“错误”叫法。
看女儿与往日不同的娇憨样子,郑氏柔软了心肠,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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