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川握住安靳舟的柱身,很烫,摸别人的和摸自个的总归不一样,手心不由出汗,碰上炙热的温度瞬间蒸发。他慢慢套弄起来,感受着手心里的灼热跳跃,加快了频率。
安靳舟的神色依旧清冷,那张面皮上沁出薄汗,唇上多了几分艳丽。他牢牢地锁着他的脸,像要把他看穿了似的。
“你、你别盯着我看!”薄川被看得怪不好意思的,手上的力没控制好,疼得对方皱了皱眉,薄川见了忍不住想欺负他。
失忆后的魔王还挺可爱的嘛……
薄川感觉到冰凉的手掌盖在他的手上,将他的手拖到顶端,安靳舟抿了抿干燥的唇,无辜地望着他,“川,这里胀。”
薄川觉得再玩下去可能得出事,便想尽快了事,一手套弄柱身,一手抚摸柱头,他撸得手都要抽筋了,这人却偏不射。他想着该不会这处也摔出毛病了吧,安靳舟忽然拽住他的手腕,全部射在他的掌心里,微凉,潮湿,黏稠。
禁锢撤离了,薄川翻开手,没好气地看着那一滩浊液,抽来几张纸巾擦干净,拿洗手液洗了几遍,那股味却似乎怎么也散不去。
安靳舟靠着床背,下半身不检点地暴露着,软掉的阴茎上残留着几滴精液,人生迷茫状。薄川把裸露的鸡儿擦干净,感觉到他轻微的颤抖,问他,“还痛?”
男人摇了摇头,有些困惑地问道,“为什么尿是白色的?”
薄川用充满慈爱的目光看向他,“傻孩子,这不是尿,是精液。”
“你也有吗?”
“当然了!”薄川认为必须向这个失忆患者普及基本的生理知识,“精液由精子和
分卷阅读3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