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骚了,这汗味。
洗完澡发现没换洗衣服,随便裹了条浴巾出来问安靳舟。只见男人优雅地坐在老板椅上,戴着金框细边眼镜,神色淡漠,那白净瘦削的手架着本粉皮书。
这画风就像是你在法国料理店用餐,完了来一句,“老板,来一瓶82年豆浆。”
安靳舟对上他的视线,合上书,装模作样地摘下眼镜。
他的目光落在薄川的颈上,又不着痕迹地撇开。那麦色胴体因热气而透着淡红,没擦干身体,水流顺延肌肉线条隐没而下,一颗剔透的水珠从乳尖上跌落,引人遐思。
他并未去诱惑,却已经勾魂刻骨。
“过来。”安靳舟说。
“你别是被霸道总裁附体了吧?”薄川将信将疑地走过去,对方示意他俯身……
“次奥!您老属狗吗!怎么劲咬人呢!”薄川一摸脖子,全是血。“我造你们Alpha成天想着开种马文,标记个后宫三千,但这招对beta真不管用!”
安靳舟舔去唇上的血滴,“不服?咬我啊。”
“得了吧,我怕忍不住把你血管咬断!我超凶的!”薄川张大嘴,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生活阿姨请假回老家了,下班后薄川开车去了菜场,安靳舟对他会做菜颇感意外。
“我还擅长日料呢。”薄川骄傲地抬起双下巴。
“你擅长日?”安靳舟仿佛听了最好笑的笑话。
“对啊!……请不要在公共场合开黄腔。”
薄川买完蔬菜付款,某人的霸道总裁病犯了,一声不吭地拎走两袋菜。卖菜阿姨默默抓了几捆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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