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学生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并循循善诱道:“首先,收起你的牙齿。”
然后,将舌尖在唧唧端部画个圆圈,诅咒安魔王从此性无能。
薄川正埋头吞吞吐吐,房门再次被敲响,他像没电了的机器,一动不动,胃部一阵痉挛,他反胃的想吐。
“亲爱的~我忽然想起来我好像不会做饭耶。”欧澄说。
“等一会儿,我们出去吃。”安靳舟回答的同时边抚摸他后颈的头发,痒酥酥的,指腹开始施力,薄川继续干活。
安靳舟看了眼窗外,“今天天气不错,吃完饭去散步,晒晒太阳,可以补钙。”
这对夫夫依旧隔门对话,薄川憋住呕吐欲,将阴茎吞得更深后收紧喉咙,后颈被掐得很重,窒息感渐渐袭来。思绪沉浮,嘴巴麻木地重复动作。
他为什么会躺在这张魔床上?
他为什么在口自己初恋的丈夫?
为什么……
安靳舟抓住薄川的头发,往他的喉咙顶撞,他握住根部拔了出来,射在那张年轻的麦色的面孔上。
薄川的头发,眼皮,鼻梁无不例外沾上了精液,淫亮亮的口水丝从他嘴边垂下来,媲美任何色情杂志的封面。
薄川想操家伙了,姓安的他妈是想射瞎他吧,幸好他反应快,把眼睛闭上了。他毫不客气道,“喂,拿张纸巾!”
安靳舟难得乖巧一次,薄川说了声谢谢,糊脸时觉得触感不太对,睁眼一瞧,是他的内裤。他把内裤揉成一团,面无表情往对方脸上砸去,见被避开后他下了床。
地上有一滩凝固的白胶,薄川并未留心,进了厕所。反复洗脸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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