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动不了,却努力地抬头。
就在这时,我看见眼前有一只小白鞋。而小白鞋下面,还流出一摊血……
我无法接受这一切,立马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站在楼梯里。
“我可能看花眼了。”阿真走了上来,“我找了一圈,没发现有人。”
我失声尖叫,说人在天台!他愣了两秒,继而冲了过去。
他跑过我身边时,我抓住他的手臂,费力地吐了句:“别走,别离开我……”说罢,我放开了他。
“你怎么了?”他扶着我,让我靠在墙上喘气。
我回望着他,脑海中的小白鞋一闪而过,搞得我差点吐了出来。
我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地说:“没事,我产生了幻觉,最近经常记起以前的车祸,在仁心湖晕倒的那晚也是。”
他的表情瞬间沉了下去,虽然时间很短,可还是被我瞧见了。
很快,他恢复了常态,说他不去天台了,搞不好就是只野猫。
出于某种奇怪的心理,我不愿跟他说车祸现场有小白鞋的事,这让我十分费解。
我们回家后,他烧了壶热水,还非要我抱着喝。我心想我又没来大姨夫,他就这么担心我产生幻觉?
不过,为什么车祸现场会有只鞋子呢?难道是我当时穿在脚上的?我记不清了,越想越头疼。
客厅很安静,兔姐待在笼子里,不愿吃草。我摸了它一会儿,它才有气无力地看向我,没再咬我。
阿真忙完后,问我:“还有没有力气去趟网吧?人不舒服就算了。”
我放下水杯,跟他下楼朝网吧走去。我一定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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