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起身朝他的卧室走去。
我敲着房门:“阿真,快出来,我没背叛你,我想跟你谈谈。”
我威胁他,说我要用钥匙开门。我刚摸出钥匙,门就开了……
阿真站在我跟前,他面无表情,不仅没哭了,还换了件深色上衣。
我最后问了一次:“礼物真不是你送的?”
他理好衣领,朝我微微一笑:“如果是我送的,你以后都打算叫我‘礼物真’了吗?”
我勒个去,我都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还在跟我讲冷笑话。
“到底是不是?”
“不是。”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我,“有兴趣陪我喝一杯吗?”
“喝酒?现在?”
“不然呢?”他走出卧室,“我擅长的东西蛮多,可并不擅长当背锅侠。”
他这么一说我就懵了。礼物不是他送的,那我这段时间都在跟谁聊天?
他说想去天台叙旧,还要我把礼物的事,从头到尾讲给他听。我坐在客厅胡思乱想,等他先出去买酒。他回来后,我和他乘电梯上了天台。
天台还是老样子,刮着冷飕飕的风,把我吹得格外精神。他为了将就我的恐高症,陪我坐在老地方喝酒。
我把“莉琪波登”的事,一字不漏地说给他听。我偶尔翻着手机回想,他没打断我,只耐心听着,神色淡然。
有时候我会语无伦次,他就起身踢罐子。我瞧着他运动的身影,忽然又记起许多,便断断续续地跟他说着。
说完后,一阵沉默。
他一直没开口。我甚至能瞥见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最后,他朝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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