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才是病人一样,她们却聊得热火朝天。
阿姨走后,我在医院陪我妈。我妈问我怎么没出去玩。我说我在给阿真补课。她不信我们会这么乖,最终把阿真在学台球的事给逼了出来。
“咦,我怎么不知道干儿子还有这种特长?”
我说他从小就会,技术还很溜。我妈就逮着这句话呛我,质问我是不是从小就喜欢他了。
“你别问了,发小嘛,日久生情。”说罢,我感觉脸有些烫,便溜出病房,给阿真打了个电话。
我问他吃饭了没。他淡淡地说:“都快凌晨了,不吃早死了。”
我笑了,把我妈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他说想来看我妈,叫我半小时后下楼接他。
医院外面很凉。我看见阿真时,他神色自若,手里捧了束康乃馨。
我带着他回到病房。他一张口就是:“妈,真儿子来看你了。”喊得我怪不好意思,还想打他。
我妈让他坐在旁边,接过花时开心极了。我就剩端茶倒水的份,在他们身边忙来忙去。
趁他们开始拉家常,我把花拿了过去,放到了窗户边。窗台上有许多水果篮,全是我妈的朋友送的。我扫了一眼,发现有几朵玫瑰,正插在我妈最喜欢的花瓶里。
“这是谁送的?”
我妈看向玫瑰,脸有些红:“我从家里带来的。”
我以为是她自己买的。她说确实是别人送她的,可她至今都不知道送花的人是谁。
我和阿真面面相觑。他突然问我妈:“你是怎么收到的?”
我妈的目光在我们身上跳来跳去,说:“我收的鲜花速递,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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