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夸学长,说学长是爱他的,还叫我相信他。
挂断电话后,阿真走了过来。他望着医学院,眼神却在发呆。
“想什么呢?”我牵着他走回客厅,“别以为你能闲着。”
他放开我,抱起兔姐,这才坐进了沙发,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兔姐瘦了。”
他提到兔子,我想起了“莉琪波登”的头像,便试着问他什么时候送我礼物。
他看向我,哼了一声,说:“什么时候都行,什么礼物都可以。”
我琢磨着要不要让他再说一句“我爱你”,任何礼物都没这个棒。我刚要开口,手机又响了……
打得真不是时候。但我还是接了,是之前联系的一家台球馆,水准超高。
我放下电话,朝他眨了眨眼,兴奋地说:“走,踢馆去!”
阿真立马来了精神,在三天内把逾市的台球馆挨个搞定,还认了师父。师父很喜欢他,说要教他斯诺克,就差把他夸成了天才。
我看着他身穿职业小马甲,手持台球棒的样子,从心底为他感到高兴。
眼看快到长假中旬,我依然陪他去练习。他很用功。我心想护士服果然不适合他,我也算挽救了一家医院。
他背对我俯下身子,在绿色的球桌上做出击球姿势,撩得我蠢蠢欲动。我摸了摸衣袋,舒皓那晚给我的套套,已经安全转移到了这里。
我还在胡思乱想,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走到边上,瞧见是个陌生号码,心想或许是骚扰电话 。可屏幕上显示着逾市,我还是滑开了手机。
我还没问是谁,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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