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起来。”
我失笑,这算哪门子的回答,便说:“你应该把你自己绑起来!”
“我做不到。”他一摊手,随即抽出一本书,似乎不愿再和我讲话。
我看了下表,还是夜深,于是走到他身边,问他怎么不睡觉。他说睡不着。我摸了下他的额头,已经退烧了。
“你好得真快……”
“我还有点不舒服。”他没看我,还说我吵到他看书了。
我拽起他,把他扔回床上。他说我这是找死。我没理他,把菜刀放回厨房后,继而躺在了床上。
他睡在外侧,把脑袋悬在床沿看书。我盯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欲望全消失了。
我寻思着这小子非要发烧的时候发骚,现在不烧了,又开始装纯洁,便问他:“骨灰盒里有什么?”
他闷闷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叫我离他远点,免得遭殃。
这算若即若离么?我转过身去,开始赌气,气还没赌完,我就睡着了。
醒来时,阿真把我抱得紧紧的。我刚要教训他,发现他又开始发烧。只好帮他请了病假,带他去诊所打针。
他把头搭在我的肩上,有些神志不清,说他身体里有魔鬼。我说魔鬼的名字叫病毒。他笑了,不许我欺负他的魔鬼。我说魔鬼在害他,我要把它捏碎。
三天后,他才完全康复。
期间,我也吃了不少药,免得被他传染。我无法想象他照顾我的样子,搞不好会被他折腾到重症病房。
他回来上学那天,正好赶上新生验血。说白了就是自己扎手指,验自己的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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