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这么远干嘛?”
我别过头去,说:“我恐高。”
他走过来抓起一个酒瓶,挨着我坐在地上喝酒。
“抱歉,我忘了你恐高的事了。”
我没跟他说过这件事,便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皱了下眉,说他想起了去过我的宿舍。
“8人间的宿舍,只有你睡下铺。你去洗脸的时候,我问过你的室友。”
我干巴巴地笑了。我确实很怕高的地方,心想这小子太可怕了,什么都瞒不过他。
“你大半夜上到天台来干嘛?”
阿真晃了晃酒瓶,说:“在家里待闷了,出来吹风。”
我问他怎么不接电话。他说他白天在睡觉,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现在还放在抽屉里。
我心想这也太巧了,便扭头瞧了眼那扇门,接着质问他为什么要吓我。
“我没吓你。”他死不承认。
我把刚才上楼的怪事说了一遍,那双小白鞋仍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立马给我看穿在脚上的鞋,是黑色的。
我惊得冒了身冷汗,在心里默数地上的酒瓶。瞧空瓶的个数,他上来至少也有段时间了。
“我11点下楼买的酒。”他偏了偏头,“你一直没回家,我就上来了。”
“你没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吗?”我重复强调那人穿着一双小白鞋。
阿真的表情明显变了,却很肯定地说他没听见任何声音,除了我像个疯子一样冲进来。
“我也是走的楼梯,什么人都没碰见。”他扫了我一眼,眼里带着同情,“你这几天太累了,产生了幻觉。别乱想,像我
分卷阅读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