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真想,每个毛孔都冒着热气地想,想他对她说的话——乔儿,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对你动心了吗?就是你当年对了一屋子的人脱衣服的时候,我在想啊,什么姑娘敢这样脱呢,定是有不俗的魄力罢!现在想想,果然是啊!
是啊,她都敢招惹了他!
乔歌继续往下想,想她和他的这些年种种接触,仔细来回品了两品,才觉出他是对她似有还无的爱,可他都那样动心了,也不过如此呢!
老男人,她这嫩鸟,折他手心儿里去了。
可是,她心满意足,像收了翅膀,倦了飞翔,回巢,靠在他身上,轻叹——爷,带我回家。
激冷冷的快乐,碎的小铃铛似的在响。
逐渐,她便沉沉入睡。
是梦吧?
她看见他来了,旋了门来了,来到她床头,看她躺在一室的白月光里,他弯下腰,抚了抚她的头发——乔歌,乔歌……
唔,大大,寻欢……
她怎地念出这名字,自己都笑了,迷迷糊糊,对着那高瘦的影子摆手说——嗳,我说错了呢……
他忽地侵面而来,堵上了她的嘴,她说不下去了,只觉昏昏沉沉,跟着他就往下坠,坠到深渊里去了。
他的气味怎么忽地变了?
酸的,甜的,狠的。
他的头发怎么短了?
根根入刺,扎手。
夜寻欢吗?你是吗?我今天见到那个人是你对不对?
乔歌疑是梦里,来不及细想,他便逼迫一息,唇齿勾绕纠缠,甚至带着股子狠劲儿咬她,但不忍,只嘬了她下巴一小块皮肤——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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