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月黑风高。
阎二仍在沐浴,付坚觉得犯困,便偷偷一个人爬上了床。
不知为何,今夜窗外的野猫野狗一直叫得厉害。付坚竖耳听了听,连风也似乎特别的大。乱糟糟的声音杂在一起,令他翻来滚去,也不得入睡。
小时他听八十的姨奶说过收鬼的故事,那牛头马面登场时,便是这种场景。
他睁眼望着天花板,将那故事细细回想了一遍,心中却仍空荡荡地没个着落。
浴室的水停了,片刻的寂静之后,不远处传来了滴答的水声。门口本就微弱的光突然又暗了一暗。
付坚爬起来,怔怔道:"要上路了吗?"
阎二摇了摇头,默不作声地瞧了他半晌,竟湿淋淋地爬上床来。
13、
身子贴到一处,付坚只觉心中透凉,不由拿手推开阎二,骇道:"干嘛?"
阎二将发带解开,满头青丝便顺势散落胸前。水珠从发尖滴下,正落在付坚胸口。阎二伸出手来,轻轻将它抹去。这力道甚是奇怪,酥酥麻麻地,叫人心痒不已。付坚身上别扭,只得急忙按住阎二的手,为难道:"大仙,别玩我了。我又不是女人,您再摸,我也浪不起来啊。"
阎二的手缓缓向下,划开他的衣衫,眼里似有不解,"两人之间交欢,不就是从这档子事开始?"
付坚脑中一轰,顿时呆滞:"啥?交欢?"手指僵硬地点了点,"你,和俺?"
阎二道:"正是。"
付坚咽了咽口水,"等等。你说的交欢......莫不就是做、爱的意思?"
阎二撑起身子,见他吃惊,便
分卷阅读1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