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阎二手指一挑,已将酒瓶收入怀里。一副我是无赖你如何的派头,打定了主意不肯松手。赵玄坛也不勉强,退到窗边,回头瞧了他一眼,半是好笑、半是无奈,摇头走了。
财神爷一走,付坚是再也撑不住了。勉强睁着眼睛把阎二请进卧室里,指着那张唯一的硬板床,问道:"您要不嫌弃的话,在这床上将就一晚如何?"
阎二仍抱着那酒瓶爱不释手,只心不在焉地答道:"好。"
付坚又问:"您要不嫌弃的话,我们一人睡一半如何?您睡左边,我睡右边。小人保证,绝不过界,您就随便过了。地上水太多,小人怕得风湿。"
阎二仍不看他一眼:"好。"
付坚满足地叹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小人就先睡了。"
说罢,已经滚到了床角,蜷成小小地一团,恰似小鸟依人的模样。阎二也除去鞋袜,侧身躺在了床上。付坚只觉周身空气凉爽,舒服不已,不过片刻,就已沉沉入睡。两人各据一方,中间楚河汉界,倒也安稳。
第二天醒来时,付坚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这一伸没吓醒别人,倒把他自己吓懵了。
小鸟依人的姿势早变成了四叉八仰。他一只手正打在阎二头上,肩膀压着长长发丝,有几根还胡乱缠到了颈间。往下一瞧,他那不中用的大腿,不正压在阎二膝上呢。
付坚暗叫了一声"乖乖",赶紧悄悄地从阎二身上挪了下来。见阎二仍睡得深沉,这才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踮起脚尖,偷偷摸摸地溜出去了。
11、
这一日赫赫炎炎。付坚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连阎二也无菁打采。直到夕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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