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的父亲是他,这感觉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他欠我的,我母亲的,我不会放过。
但那些我欠过的性命,也要花费一生去偿还。”
————————
出院的第二天,付丞雪要回陆家村取些东西。
在村口的路牌那乘车,八岁男孩背包独行,还满打眼的。
巴士始发点是旅游汽车站,途径半山别墅,上车时已有不少乘客站着。售票员再三确定他独自出行,正要找乘客让座,就见男孩一溜烟从脚边走开。
车后厢有个邋遢大叔,面貌显老其实也才二十五六岁。
坐在车门后那排双人座靠走道的位置,粗壮的大长腿流里流气地翘在横栏上,嘴里叼着根烟吞云吐雾,乱糟糟的胡茬下一呲嘴满口镶边的牙,眼神痞气喜欢斜着瞅人,还是吊梢三角眼,马脸,被余光一扫都让人心里打鼓,衣服被结实的肌肉撑得鼓鼓的,看上去不太好惹。
一个人霸占两座没人敢说,连售票员都不太往跟前凑。
售票员眼睁睁看着男孩走到混混旁边,心都揪了起来。
男孩瞥了眼男人挡道的腿,不冷不热地说:
“劳烦腿让让,我要进去。”
满车乘客的注意力嗖得一下汇聚过来,心惊胆战地看着混混邪气地吸了口烟,喷在男孩鼻尖,不等混混发表什么反派声明,男孩立刻嫌恶地偏开头,退后几步站住,面不改色地说,“把烟灭了。”
那不拖泥带水的尾音,微抬下巴的冷傲,看得售票员眉毛都要炸起来了!
混混偏头,笑得不怀好意,“凭啥?”
男孩不紧不慢地移动视
分卷阅读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