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么？”
杜鸿飞好像很少被人这么叫，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说：“问吧。”
“你当初谈业务的时候都怎么谈的？”庄圆笑着问。
杜鸿飞还是第一次被属下问及这个问题，都已经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其实很简单，了解你能做什么，客户需要什么，你能给客户什么。”杜鸿飞说。
“那你当初是怎么做的呢？”
杜鸿飞一想起来就不由得笑了笑，说道：“你不用知道我当初我怎么做的，每个人的经验都不能复制，需要你用心体会。”
庄圆闻言点了点头，有些尴尬的喝了口水。
哈维看着杜鸿飞和庄圆聊天却根本听不懂郁闷的直撅嘴，暗自下定决心一会儿吃完饭就要去学中文！！
吃完了饭，哈维就跑到杜鸿飞办公室“求学”了。
哈维抱着厚厚的书籍和练习册还有附赠的光盘，怎么抱进去就怎么抱出来，杜鸿飞一点没有通融的意思。
本来哈维的计划是趁机会多泡杜鸿飞办公室一会儿的，但是如今看来是泡汤了。
下午四点的时候，杜鸿飞和哈维坐在车子里看着庄圆和那个“关良”见面，那个关良戴着一副墨镜，个子不高，络腮胡子，穿着一身深色西服，敞着衣襟看起来就像黑社会似的。
看到庄圆之后立刻搂着脖子就要往gay吧里走，庄圆转了个圈脱离了关良的胳膊，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那个关良脸上的嘴角由笑转怒，指着庄圆的鼻子，身后不知道从哪走出来两个看场子的，身高和体型都比关良壮实很多。
见此情形，杜鸿飞立刻走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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