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可以先问你一句么，你初恋是什么时候？”
“我？”
“嗯……”哈维点了点头。
杜鸿飞擎着胳膊摸了摸下巴回忆道：“具体年龄记不起来了，不过应该是小学吧。”
“哇！”哈维瞪着眼睛看着杜鸿飞说：“你竟然这么早就和女孩子拍拖啦？”
杜鸿飞白了哈维一眼，低沉的说道：“谁说初恋就一定要拍拖啊？”
“哦！！”哈维拍了拍脑壳，经杜鸿飞这么一说，哈维放下了心理包袱笑道：“我小时候就喜欢看男孩子，所以我大概青春期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gay了。”
“哦……你是天生的……”杜鸿飞好似自言自语一样说道。
哈维瞄了杜鸿飞一眼，“我还认识当了很多年自以为异性恋的直男，然后因为某个人或者某件事，他们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变成了gay，你想找他聊聊么？”
杜鸿飞摇了摇头：“不，我一点也没想去变成gay，你别误会。”
哈维一听，有些失落。
“关于那件事，我觉得还是说开了比较好，我不想这样不清不楚的感觉很暧昧。”杜鸿飞说道。
哈维耷拉着脑袋，过了许久哈维才抬头看向杜鸿飞说：“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杜鸿飞点了点头：“没有。”
哈维挤出一丝苦笑，把脸看向一边，然后站起来擦了擦脸背对着杜鸿飞说：“我知道了，晚安。”
杜鸿飞盯着哈维的背影感觉他好像哭了。
“等等。”杜鸿飞突然叫住了哈维。
哈维没转过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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