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怔愣,有些不敢相信付钱的自己就这么被抛下了,呆呆地道:“——爷?”
小贩掂量着手中的银子,感受到切实的分量,这才抬头,目光怜悯道:“有这么一位爷,你也算是辛苦了。”
青竹:“……不敢当。”
***
人群之中,戴着玉白色面具的青袍男人独自行走着。
他手中一把折扇,下唇抿着,偶尔抬头的时候,下巴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来。
沈青泽唇畔噙着一抹淡笑。
甩开青竹,是个明智、却又不明智的选择。
毕竟大部分的钱,相爷嫌麻烦,都交给了灰衣小厮保管。现在他身上所带的银两,恐怕所剩无几。
说是明智,是因为,一个人行走,总比两个人来的方便。
夜晚的河川深不见底,颜色较为昏沉。有年轻男女买了烛灯,蹲下身来在河里放游,闭着眼祈求心愿。
相爷摇着一把扇子,看也不看地从卖灯的小摊前经过。
他似乎是极为瞧不起这种河神祈愿的,眼角都不曾施舍一分。
走离了小摊十余步,却是眼角一掀,朝着后面倒退了起来。
只是没料到人群过于拥挤,不慎踩到了身后人的脚,惹的那女子发出一阵痛呼。
沈青泽口中发出叠声的抱歉,眼尖地看到那人手中的帕子被自己撞到了地上,伸手就去捡。他捻起那方帕子,因为太过仓促,没分辨出面前的人的容貌,温声道:“姑娘,这帕子是你的罢?”
等到他站起身来,平视对方的时候,这才惊觉,这大概是个很好看的女子。
她戴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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