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的人又将郎中们一一送回了家。
段增到了院子里与施和霖会合,他们临离府时,有人奉上了百两黄金。施和霖惊得无法闭嘴,但这次段增却没说什么——那个人是个太监,不是什么平远侯!想想自己和师傅是怎么进的平远侯府,就知道是那个沈二小姐又把自己拉入了一个圈套!如果她没有什么假装摔伤,他们就不会被沈卓见到,就不会被载到平远侯府,为今夜进府做铺垫……
段增气愤地想,从见到她开始,就是一系列的局!一个比一个险恶,她要是不守约带着自己出京,自己绝对不能饶了她!
沈汶在外面看着那些黑衣人走后就回了侯府,沈卓却是在柴房烧毁,亲眼见到谷公公被背入了平远侯主院的一间房屋中后,才向还在那里往外吐红色口水的平远侯告辞。
平远侯皱着眉,嘟囔着说:“这是什么血块,真恶心!”
旁边的人说:“是干了的……”
平远侯突然抬手说:“我不想知道了!”
沈卓抱拳道:“我先告退,侯爷从此就不要白天出府了。”
平远侯对沈卓点了下头:“多谢了。”
沈卓谦逊地说:“我会为侯爷转达。”算是避过了谢意。
然后他趁着黎明前的黑暗摸回了侯府,睡了一个好觉。
天明时,全城的人都知道平远侯府夜中遇袭,平远侯重伤!人们震惊之余,又听到一个更让人膛目的消息:平远侯的长女,常年患病的张大小姐,因受惊吓,早晨被人发现已经气绝身亡了!
平远侯府中一片肃穆,隐隐能听到哭声。
皇帝听闻平远侯遇刺,特地遣了御医前来为平远侯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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