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吗?如果没有钱,我可以让我二哥给你。”
段增有些不屑地说:“不用你的银子了,师傅现在很有钱了,成了一个奸商。”
沈汶诧异:“怎么会?”
苏传雅也笑着:“真的真的,我们刚刚把旁边的院落买下来了,师傅说要开个药铺,日后秦师叔把坑人的钱都花光了,可以去坐药房。师傅说他人好,卖药应该没问题。”
沈汶不解地问:“你师傅怎么挣了那么多的钱?”
段增说:“还不是那个安息香饼!”
苏传雅抢着说:“自从皇宫里想要那个香饼,京城里就传开了。师傅让秦师叔做了,在我们店卖,越卖越火呀,现在我们有十二种香型啦!贵的可是要一两银子才一小块呢!”
段增愤慨地说:“他简直跟打劫差不多了!”
苏传雅对段增说:“可师傅说那是给你存的媳妇本儿,你一点都不懂他,是个小白眼狼。”
段增哼道:“我才不娶亲呢,拖家带口地怎么去周游天下?弄不好就成师傅那样了,只能守着一个地方。”
沈汶忙说:“先别管什么娶亲不娶亲了,你让你师傅拿那银子买谷米和种子吧,我算出来,后面有四年大旱,要存些粮食才好。”
段增小声说:“你可别忘了……”
沈汶知道他指的是一起去边关的事,忙说:“没忘没忘,那是另外一回事。”
段增松口气:“就是来问问你,我还以为你让我们买一大堆粮食,是哪儿也不去了。”
沈汶说:“怎么会,那是件大事呢。”
苏传雅好奇地问:“是什么事呀?”
段增一副成人口吻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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