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个否定词,也许他意识到自己爱上了男人,但爱与不爱,在生死之前有何意义?
店主听完我的说沉默良久,而后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说:“你很悲观。”
“不是我,是这个故事。”我把自己从这个故事中抽离,我说,“故事是故事,我是我,你不能说一个写悲剧的作者,他的人生就是灰黯无光的吧?”
店主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直接跟我要写好的内容看。我俩又像刚才争辩儿子到底是谁的那样争论起来,到最后,妥协的人又是我。
你们是知道的,店主的口才特别好,歪理邪说一套加一套,我估计再长十张嘴也说不过他。
我把文档发送他到邮箱,半个小时后他叫我去店里坐坐。
说是坐坐,肯定是要跟我讨论,我一猜就知道。
情趣用品店里,我坐在懒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店主刚买回来的爆米花往嘴巴里塞。
儿子蹲坐在距离我半米处的地方喵喵叫,我丢了一个爆米花给它,它得寸进尺地朝我靠近。
我用上扬的声调嗯了一声,它立刻停下脚步,蹲在那里拨爆米花玩,十分识趣。
我以为店主会大肆批评我一顿,说我这文的剧情太坑爹。毕竟我曾经被我的小学弟狠狠吐槽过。当我跟他说完这篇文的梗概后,他一度怀疑我是在报复社会。
我一脸认真地告诉他,我是真的打算这样写,不是在开玩笑。学弟的反应则是我一定是暗恋白月光暗恋的脑子不正常了。
“情色文学是这样的,就要让人看不懂。”我孤傲地甩了下脑袋,可惜我没有刘海,不能为我的形象增添几分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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