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红龙惊喜地转身，扑到床边。
水仙抱着被子。
有些胆怯，眼眶红红的。
“你，呃，怎么……”
红龙磕磕巴巴，不知说什么好，他决定还是先道个歉好了。
“——对不起！”
“……对不起！”
水仙愣了一下，抢先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抱住了红龙的身体。
“对不起，红龙先生……我伤害了你，请你原谅……不不，还是不要原谅了！惩罚我吧……”
“这个，没关系。”
红龙拍拍赤裸的胸口，“对于龙族来说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
“我才是要道歉呢！”红龙说，“我很惭愧。之前我太幼稚了，把你一个人丢下来，你生气也是情有可原的。”
水仙仰起头：“我没有生气……”
“……？”
“我，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红龙先生，因为我没有洞，似乎让你非常失望……”水仙懊恼又着急，“如果因为这个原因，红龙先生再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要怎么办才好。”
红龙：“不，我想并没有那样介意……”
……只是有一点失望而已。
水仙失落。
“那我们再也不能授粉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神情黯淡，好像遇到了天大的打击一样委屈巴巴。
红龙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虽然你没有洞，但是我有啊！”
“……”
“……”
“呃，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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