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情潮完全归结于药物作用,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自作死,不可活。
甘一北恨恨地咒骂一句,他以后再也不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种仿佛人性之中,最原始最浓重的欲望,那种渴望融为一体的本能,成为青年此刻唯一的驱动力。
“该死……”
甘一北颤巍巍地,想逃。
他没什么力气了,双腿侧弯着,站起来已经是极限。
而且他感觉到后穴正缓慢地流下湿热的液体,饥渴地渗出甘美的香汁。
29
封向南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后背,青年的背脊已被汗液润湿,稍加触碰就绵软一片。
“你怎么又弄成这样?”
甘一北不满足于单纯的抚拭,反而这种温柔不具备力度的动作,让他越发难耐。
“咝……别说废话。”
青年有些自暴自弃地将男人压倒,命令道。
“和我做。”
男人不语。
甘一北的大脑已经烧乱了,纵然是饮鸩止渴也好,他渴求这硕大的阳物将自己填满贯穿。
“拜托了,和我做。”
青年的语气不复强硬,反而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他像只发情却找不着门路的小兽,在封向南的浴袍上磨蹭着,粗糙的棉球滑过两颗饱满的卵蛋,白嫩的肌肉被蹭地鲜红。
得不到纾解,他快被折磨疯了。
“……”
封向南轻轻抚弄着青年的眉眼,一旦染上欲色,青年的面庞艳红的山茶,从花骨朵开到盛艳,一嗔一怒间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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