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则只有她这个太子妃指使得动。而如今芳姑姑能将令这些侍卫进来,那便是芳姑姑手上必有太子的令牌。
令牌这么重要的东西,太子不会交给一个下人,最可能的,是太子曾经交给了徐莺,而徐莺离开的时候交给了芳姑姑,让她迫不得已的时候护住三郡主。
太子妃只觉得有一口气堵在胸口,堵得自己难受。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令徐莺去南疆照顾太子决定或许是错的。她小看了徐莺对太子的影响力,也小看了她在太子心里的位置。她从前觉得,太子便是再宠爱她,也不过是对得自己欢心的小妾的喜爱,如同他喜欢的一个物件,自然要珍惜珍藏一段时间。
但如今看来,太子宠爱她已经将近到了乱了妻妾的地步,不,或许他对她不是宠爱,而是喜欢,甚至是爱。
太子妃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来自妾室的威胁,一个没有家世,出身卑微,她从不怎么放在心上的妾室的威胁。
而这次让徐莺去南疆陪伴太子,只会令她和太子的感情越来越深。而这次太子病愈,作为照顾他的嫔妾,徐莺是有功之臣,这也会让她在东宫的地位提高,更何况,她如今再次有孕,若生下的是皇孙,加上太子对她的喜欢,地位不能同日而语。
而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赵婳,跟太子妃有了同样的想法。而她比太子多了一份悲痛的是,亲眼看着太子的心在徐莺身上,这令她感到痛苦。她握紧了拳头,将指甲陷进肉里,只有疼痛能让她保持脸上的表情不变。
在看到东宫侍卫的那一刻开始,太子妃便知自己是带不走三郡主的了。见令牌如见太子亲临,芳姑姑有令牌在手,她的话在侍卫耳中怕比不上芳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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