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耐心听着呢。”收好满心的猜测,手指一下一下拂着腰带上的玉佩,珞璎的的彩色带子穿着翠绿的玉,莹润滑腻。这是我十二岁时,凌烈哥哥送我的生日礼物,听说是块难得的玉石雕砌而成,其名贵不可言欲。玉佩是蝴蝶型的,精雕细凿,万中无一,可以想象的出我当时满满的温馨感情。
“你父皇卧病在床已经好几个月了,其间又不允许旁人去照看,更是没有人能见着你父皇的真面,所以母后现在真的很怕。”母后顿了一下,水波不惊的眸子里卷起层层暗涌,闭上眼睛抿着嘴角,稍稍一瞬,又再次睁开说道:“我怕你父皇已经不在了,或是被旁的人软禁起来了。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会丢下朝廷这么长的时间不管。现在昭明宫里面的那个人是不是你父皇,我们都没法考证,不知道是不是别的人代替的。齐未那个老狐狸,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是绝对不会告诉我们的。所以,我和你哥哥现在很担心,万一皇上真的已经……已经不在了,这足以改变整个苍澜国的命运。
“你在朝堂上也应该知道,凌挚和你哥哥现在已经是扯开面纱,夺位的战争已经浮到表面上了,仪妃后台不可小窥,一有机会他们就会推翻太子的位子让凌挚取而待之,现在我和你哥哥是自顾不暇,可是我们必须弄清楚,昭明宫那黄色御帐后的人,到底是不是你父皇。
“如果万事不妙,我只能舍弃一切,极快的将太子保上皇位,然后将朝中太子这边的人聚居起来,反锉凌挚那边的人,先维持一段时间,等太子将皇位坐稳后,一切再重新整顿。”母后眼中强忍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一滴滴从她洁白无暇的面颊上滑落下来,滴在地板上,清澈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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