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打掉高溪紧拽着他领口的手,狠狠的瞪着高溪说:“今年的庄稼在秋天刚收割完,现下老百姓们应该是耕了田,翻了土,种上新的秧苗了,何况沧州地处南面,比我们这个更是暖和,想必这秧苗到如今已是长的挺高的了,这秧苗就是百姓的命根子,高大人给我个解释,为什么要踏苗?”
“我……我……”高溪明显的被我问的发窘了,眼睛里满是惧怕的神色,说话也不利索了:“因为要……要改桑田,所以我不得已才会……会那样做的。”
我哈哈一笑:“父皇改良田为桑田,原本的意思是为了促进沧州的商业,沧州的利益得以维护了才能更好的为民牟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老百姓可以生活的更好一点。可是你却借着名头肆意的欺诈百姓,沧州这几年在安太柏的管理下,丝绸行业才慢慢发展起来的,使得这几年沧州的百姓的日子才过的好一些,那请问到底是你高溪怀有诡计,还是那安太柏怀有诡计?”我咄咄逼人的朝着高溪走过去,眼睛里的戾气越来越剩,陪我的气势吓倒,高溪跌坐在大殿的地上,没有了当初的气度,现在只剩下满面的恐惧和猥琐之色。
高溪爬到台级下,朝着太子和皇后娘娘不停的磕头认罪,直到额头磕出血来也没有一个人帮他解围。坐上太子哥哥的神色很是难看,英气的眉皱在了一起。掩不住眼中灼灼燃烧的火焰,目瞪着高溪的眼神像似要将他碎尸万段一般。
“高溪,你可知罪?”凌烈一巴掌用力拍在椅子扶手上,冷冷的声音叫在场的人全身一惊,像掉进了冰窟窿,让人不自觉的哆嗦。
高溪现在已经全身无力了,瘫坐在地上,面上无神,灵魂好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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