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他看都没看一眼满脸鲜血的周至,连滚带爬地过去把抢拿在手里。
叶东其实疼得没那么厉害,伤口被高温灼烧过,血止得差不多了,就是皮肉翻卷看起来比较恐怖。他本以为有白水在这儿,什么事都能搞定,结果这会儿白水死命拿着那把枪,眼神发直地呆愣着,看起来吓得不轻。
叶东是开心的,这事儿本身不值得,但是白水的反应值得。他很肯定白水不是那种没见过死人的,那么这样的恐惧也只有因为他了。
“唉呦,老白啊,我好疼。”叶东理所当然地主动撒娇了,对白水这种无欲无求的人就该无事生非,有事化大,“唉呦不行了不行了。”
白水像从噩梦中惊醒般扑过去,以奇迹般的力气把叶东搬到沙发上,奔出去找来手机,再打电话给私人医生。去医院不可行,枪伤是要上报的,去黑医院还不如叫有关系的医生,无论他还是叶东都认识。
医生来之前叶东便这么在沙发上哼哼着,白水一直帮他捂着伤口,连周至醒来都没看一眼。这态度令叶东太满意了,一边哼唧一边时不时吃一把豆腐,直把白水吃到怒,用力一按伤口才罢休。
医生很快来了,稍微察看下,下了个“没事,皮肉伤”的结论,这令白水放松了下来,一骨碌跌坐在沙发上直喘气儿。接下来就是清创、缝合、包扎,一通忙忙乱乱之后,时间已经快半夜了,期间白水除了听叶东吩咐,找出个手铐把周至铐在沉重的办公桌上外,仿佛就当周至这个人不存在。
叶东在卧室接受医生治疗时,白水坐在书房,拿着枪盯着周至。
周至此刻再不复刚才的生猛,倚在办公桌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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