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谄媚的人,这般没脸没皮的还是少见,张氏兄弟都暗自好笑,只是张昌宗表现在了脸上,张易之不动声色,他从袖中掏出一枚金锭子,往地面上一抛,“赏给你的!”
那人欢天喜地,将金锭子捡了起来,放在掌心摸了又摸,凑在胸膛处,又拜了拜:“多谢国公!”这才心满意足退了出去。
“五哥,这人真滑稽!”张昌宗有些回味,不屑道。
“是吗?”张易之反问他,“我倒是觉得你我兄弟更滑稽些。”
张昌宗一愣,蹙眉道:“谁敢笑话我们?”
“谁不敢?当着我们的面自然是不敢,可是背地里呢?他们心里呢?就拿李重润和武延基来说,在我们面前不也是彬彬有礼,可是方才你也听到了,他们对我们兄弟可是恨之入骨!”张易之神情极其淡。
张昌宗不知是在安慰谁:“别想那么多!不过是逞能的话,谁还不会说?我倒是想看看,谁又有这个能耐?在女皇的庇护下,谁敢动我们一下?”
“短视!”张易之大声斥责道,将面前的矮凳踢翻在地,“你这脑子这些年是退化了吗?他们今日是不能把你我怎样,可别忘了,李重润什么身份!他可是皇太孙!知道什么是皇太孙吧?李显若是登基,这个你心里看不上的人就是将来的太子、未来的天子!说什么受人庇护,女皇什么年纪了,她能庇护你我一辈子?!真是目光短浅如同村妇!”
张昌宗脸色煞白,见兄长动怒,句句都像鞭子一样在心坎上抽打,不禁寒了声:“按照兄长的逻辑,你我兄弟怕是好日子不多了,我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就是单单容不下你我!我
137 咄咄逼人:有些人一辈子没人娶(2/6)